李海明是山西翼城县唐兴镇南官庄村一名贫苦农民,虽然目不识丁,但坚信有学识才有出息,因此砸锅卖铁也要供女儿读书。女儿今年高考考了532分,达到了二本录取分数线。然而,就在获知女儿高考成绩的第二天,50岁的李海明用一根捆麦的绳子把自己吊在土窑的门框上。
这是近期发生的“学费杀人”中的一例。自高考改在6月7~9日以来,7月似乎不再是“黑色”的。然而,每年的7~9月,天空依旧包裹着惆怅。伴随着红色的“大学入学通知书”的到来,除了欢笑,还有眼泪——不是幸福的,而是夹杂着内疚、不知所措等等情绪。
这一段时间,媒体上充斥着各种有关负担不起学费的报道。无独有偶,就在上述事件发生前几日,山西榆社县西马乡新村一考生家长在儿子高考估出600分的高分后服毒自杀。
绝望,绝望!只因为那可怜的学费!
高考的门槛降低了,高校的大门也敞开了,但学费上去了。近几年教育制度的改革,尤其是扩招政策的实施,使更多人有了上大学的机会,但这仅仅是可能,也就是说,我们的教育制度仅仅给无数学子提供了进一步求学的可能,尤其是对于那些负担不起高昂学费的家庭来说,高校就好比一边敞着大门大声吆喝着让众位看客进来,一边却拿着张价格明细表,声称交够钱就让进。然而,辛苦的农民刨了一年的地所得到的收成,也抵不上一个学生一年的学费。怎么办?于是,越来越多的家庭走向绝路。“三轮车夫累死在街头”、“劳作母亲累死猪圈旁”……
这边厢,贫困家庭为子女上学筹措学费弄得家破人亡;那边厢,毕业工作难找,租房又贵,广东2万大学毕业生滞留学校。
更多关于“学费杀人”的报道可见:
星闻公社 the civilianJuly 11, 2006 11:58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