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来了,一样地穿着令人醒目的迷彩服,一样地大声喝斥,一样地二话不说上来就两嘴巴子,一样地不分青红与皂白就没收了私人物品。
七十高龄的老人的仗义执言却招致城管的脚踏和围攻。老人说:
我活这么大岁数了,没想到今天遭到了城管队员的群殴。
在派出所的调解下,城管方面的队长向老人表示了歉意,但却坚决表示不能将行凶者开除,原因是:
一旦开除这些队员,他们就找不到饭碗了。
城管来了,一样地穿着令人醒目的迷彩服,一样地大声喝斥,一样地二话不说上来就两嘴巴子,一样地不分青红与皂白就没收了私人物品。
七十高龄的老人的仗义执言却招致城管的脚踏和围攻。老人说:
我活这么大岁数了,没想到今天遭到了城管队员的群殴。
在派出所的调解下,城管方面的队长向老人表示了歉意,但却坚决表示不能将行凶者开除,原因是:
一旦开除这些队员,他们就找不到饭碗了。
据悉,我国将在2010年有望实现在网上提供每个人的婚姻状况,以便个人查询。
民政部希望,这项服务可以遏止包二奶、养二夫的歪风。
2006年中国GDP依旧保持两位数增长,再一次增加了大家的期待和焦虑。与此同时,政府继续一个接一个地出台抑制房价的政策、措施,可是,房价依旧坚挺,该涨的继续涨,跑得不比股市那头牛慢。
去年4月26日,邹涛在网上发起“不买房运动”,迅速吸引了多数人的关注,并得到上万名社会人士的支持和响应。一年过去了,房价依然高的令一些领导干部都买不起房,但曾上北京向温家宝总理递交请愿书的邹涛却说,由于精神压力过大经常失眠,决定离开深圳回湖南老家种田。
对于自己的决定,邹涛感言:
看透了很多人和事,感到很寒心。我就是一个悲剧,像我们这样的人会有什么人来关注呢?一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一个公民要追求社会的公平公正,在目前的中国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呕心沥血,最后还是得不到(当局)认同。
公民,我们都是这个国家的公民,抱着满腔热情,投入一波又一波的和谐思想学习大潮中。我们在宪法上有我们自己的位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我们有选举权,我们有言论自由,我们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我们的住宅不受侵犯,可为什么我们突然之间就成了“钉子户”,我们要像“佘祥林”一样需要去战斗,我们写的博客“由于包含敏感内容因而被删除”?
身为服务者 不去调整姿态研究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服务者,却想方设法排挤问诊其瑕疵的公民;而言必称依法治国、依法治省、依法治村的国家机器,没有更好地拿出建设和谐社会的勇气,却揪住民主是个什么东东行口舌之快,难道真地非要人家米国人拿起长鞭,一声又一声的“驾~~吁~~”赶着我们向前走?
延伸阅读:
“四大天王”,一个时代的代名词,已经随着粤语歌的萎靡而划上了属于它的休止符。虽然“四大天王”个个都还活跃在娱乐圈,但近期频繁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的有关四位报导的关键词却是:刘德华、“亚洲新星导”计划、《疯狂的石头》、《墨攻》;黎明、乐基儿、东亚唱片;郭富城、《父子》、金马奖;张学友、《好久不见》、演唱会。分道扬镳的“四大天王”各走各的路,只剩下张学幸福乐地牵着两个女儿,唱着《在你身边》。
“好久不见”的张学友来了。上海八万人体育场亮起“The Year of Jacky Cheung ’07”字样的彩灯,预示着张学友世界巡回演唱会上海站拉开了帷幕。
如果这就是爱
体育场外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小商贩们叫卖着荧光棒、望远镜,黄牛们也操着各种口音重复着一句话:“票子要吗?”
进体育场处排起了长队,人们拿着票子焦急地等待入场,队伍却半天前进不了一步。原来队伍排成了金字塔形,塔顶处只准许一人进入,而检票口又相对设置较少,这样,观众只有在那干耗着。就快轮到我进场的时候,一个瘦阿姨就横切着队伍就插了进来,用她干瘦却无比有力的双手推着后面的人:“别挤了,排好队!”人群中有人就不乐意了,开始嚷嚷起来:“排好队?为什么不多开几个检票口,这么多人?”也是,队伍都排成这个型了,也没人出来维持个秩序,难道他们真只是来欣赏“金字塔”的啊?
排队时,工作人员见有人手里拿着各色荧光棒,便上前阻止,说不能带入场内,要予以没收。奇怪,姑且不论这些人有没有没收别人私人物品的权力,单单就不准带荧光棒这件事上就多有疑问:如果张学友在台上喊起:让我看看你们手中的荧光棒,跟我一起挥舞…台下一片漆黑。张歌神纳闷了:不是说票房很好么?怎么不见人反应啊?这出“空城计”唱的是为哪般啊?机警的歌迷没有受工作人员的呵斥吓倒,忙回应“放包包里头行阀”。工作人员竟回答说“可以”。
入场内后,对号入座,却发现座位一个个灰丘丘的,上面斑斑点点落了不少白色的石灰。怎么坐呢?对此一筹莫展的我在旁人眼中一看即知是没怎么来过体育场,其他人都很迅速地从包包里头掏出报纸、宣传单之类的物品垫在屁屁底下。
灯光暗下来之后,我的个妈妈,全是荧光棒。
讲你知
过去对一个人意味着什么?过去对于张学友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张学友拿起麦克风,骄傲中又带点遗憾地重复几次说:我是张学友,我已经唱了22年的歌了!22年,一个人的精彩时光有多少个22年可以重复?唱了22年歌的张歌神,说已经记不清出了多少唱片,但有一张值得向大家推荐的,言下之意也就是他最欣赏、最喜欢的,就是2004年推出的粤语大碟《Life is Like a Dream/讲你知》。因为,碟内十首歌曲均由他亲自作曲,是第一张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唱片。
为什么偏偏是《Life is Like a Dream/讲你知》?难道张歌神就这么看低他之前的唱片、经典的歌曲?这是不是如舒淇、徐若瑄等讳疾谈她们的曾经一样,张歌神在这里显摆一下他的创作能力,表明他也是实力派创作歌手,地位又更高一个台阶?
我真的受伤了
这次演唱会没有嘉宾,张歌神足足唱满三个多小时,让歌迷大呼过瘾。可是,过瘾之余,一样有令人遗憾之处——那近半个小时的音乐剧时间。
音乐剧搬到演唱会,确实很独特、新颖,可是,看过《雪狼湖》、《如果•爱》的人不见得满足,而更多的人并不知道《雪狼湖》是什么东东,再加上这支离破碎的片段,更让人不知所以然,只有《爱是永恒》让人忆起一些什么。何况,这么多普通人,似乎不是冲着音乐剧这种高雅艺术形式而来的,这一点,只要感受下经典歌曲的万人大合唱的气势就知道了。
“买一赠一”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有效的,1+1也不总是等于甚至大于2的。搭售安排的不合理,很容易让别人有被逼、受迫的感觉。
“天王”已去,“歌神”仍在。虽然处于半隐退状态,但45岁的张学友不会离开这个舞台。他听见大家在喊“安可”,叫他回来。他知道有这么多人来听他的演唱会!
中国人的聪明跟勤劳一样,是为很多人所知道的。在中国的大地上,随着一茬人的来来去去,什么口号、理念、精神,也都为之所动,不停地变换,好似“城头变换大王旗”。“三个代表”、“八荣八耻”、“科学发展观”、“和谐社会”…让人应接不暇。逃到旁边喘气之余,竟发现,“和谐社会”其实早在建国之时就已为这个国家追求的目标了。“共和国”,不就是“和谐社会”吗?
“共和”,意味着全民共生发展,国家机构为公有物,国家权力来自于人民,并需为人民提供适当的生息条件,保障其安全,实现其平等权利。这就要求国家一切制度都应从人民切身利益出发,以实现人民利益最大化为宗旨,去设计相应具体规则。
然而,制度在中国,却不像“共和”二字来得干脆,一直高悬在那里注视着众生百态。现有的不少制度躲躲藏藏,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名号,却忘记了其内在的源泉。
孙志刚死了,送走了收容遣送制度,换来了“半死不活”的救助管理办法,我们依然只能暂住在某个角落,而留守在家中的儿童也只能夜夜期盼父母早日归来团聚。
火车都第六次大提速了,可伴随着“五一”假期的来临,售票厅又排起了长队,还会有多少人在默默叹息:票怎么又没啦!?
当我们感叹中国变化太快,城市高楼鳞次栉比,到处是尘土飞扬、热闹非凡的建筑大工地,感受着“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之时,当《宪法》明确规定“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之时,为什么还会出现史上最牛钉子户,以及还有更多的钉子户等待被拔除?
还有,“同名不同价”、高额借读费……
制度是为人服务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更应该倡导“以人为本”的和谐理念,制定保障人民利益的法律,设置人性化、真正为民服务的制度。如果我们在前,制度在后,我们永远会束缚在恼人的制度当中,没有出路,甚至会窒息而亡。
延伸阅读:
做人,一定要与众不同。哪怕是做猪,也要特立独行。
风格,印象中只有在比赛时才能见到。“赛出水平,赛出风格!”2005年李玉米拿起话筒,“ho hey ho hey”,卷起中性风潮;2006年施GG自比舞娘,大吼一声:把票子给我投起来,赛出搞怪风格。
人要有风格,博客拿什么型来秀呢?Red Magazine做了一博客风格分析器,我们可以吃着爆米花,看看自己的博客究竟是什么样的。以下是关于本博客的描述:
BTW,本是同根生的博客,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奥运来了,北京变成了一个大工地,到处吹拉着“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可建筑工地并不像它表面那般闹猛,大家团结一心,人声鼎沸,伴随着嘈杂冷漠的机器轰鸣,在拉动内需、提供就业率的同时,“据传”奥运开大会时北京要遣返百万外来务工人员,还一个美丽、干净、文明的北京;而中国人也并不是个个都如福娃般可爱,丑陋的中国人整容后也还是那小样,误读了世界的中国人也照样误导着后人。
泱泱大国,嚼着文明古国的残羹,却经常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越过越热闹也越过越不追求内涵的洋节越来越受追捧,受冷落的中国传统节日继续保持着冷清的人气,淹没在全球化的唾沫中,而一部颠覆中国人传统审美观念、放大意淫文化的《黄金甲》却高举复兴中国传统节日乃至传统文化大旗,绝对是个讽刺。曾几何时,“学雷锋日”、“消费者权益日”、 “宪法日”等春笋般出现,赋予每个平淡的日子不一样的活法、不一样的精神。现在,为了奥运期间中国人展示于世人的文明仪节,“排队日”也拔着尖挤了出来。
“排队日”,顾名思义,这一天,人人都要耐着性子排好队去接受自己的机会,要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排好队小手拉小手过马路、上公车。那么,非排队日呢?不用拿号码牌,向左,还是向右,都义无反顾?就像“学雷锋日”,千万个雷锋从地底下全冒出来,可日子一过,就只剩东北人在犄角旮旯里吆喝了。
但是,排队日也好,非排队日也罢,“红灯”不停歇,“排队”是唯一主旋律。不过,这不是做给外国人看的。
“劳动最光荣!”劳动的人民是最可敬可爱之人。
劳动不分高低贵贱,但却有三教九流。《新闻晨报》上说,李静的保姆在日记中写道:『我30岁,她(李静)也30岁,凭什么她能过富贵的生活,我却要离开家庭,在这儿伺候她!』
近日,啃得鸡、麦大叔家所曝“违法”用工行为又被指《劳动法》所及范围无法覆盖,鞭长莫及。在必胜客提供的一份《计时员工劳务协议》中规定:『鉴于乙方(下岗、内退、退休、在校学生等人员),乙方不具备劳动法律关系主体资格,无法与甲方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共同决定建立劳务关系。因此,本计时服务员协议属于劳务协议,不在《劳动法》调整范围内,而在《民法通则》的调整范围之中。』
目前,大学生勤工俭学、家庭用工、保姆等都不属于劳动关系,也就是说,这部分劳动者出离于法律强有力保护之外。在法律现状空白情况下,个人如何保护自己?中国人民大学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劳动和社会保障法研究所所长黎建飞教授说:
有些专家会给些小建议,但我没有建议,不能指望个人成为超人,法律问题只能法律来解决,健全我们的法律,不能也不应该个人来承担这个责任和风险。劳动部门在把这些人排除在自己保护范围之外的时候,第一要想清楚,自己的理由是什么,第二要想到,我不管,谁来管?
2006年8月25日,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却被一个人打破了宁静。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广州市民人所不知的省公安厅厅长。在视察结束后,厅长总结发言,广州市治安状况有明显好转,群众安全感大为增强。『可以肯定地说,广州的社会治安是稳定的,广州是最安全的城市之一。』
21世纪的中国是最不缺人的,而21世纪的中国又是最缺人才的。而这一矛盾冲突之下,什么人都有,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只要你活得够长。厅长是学有术业的心理学家,还是思想深邃的思考者,只在走访了有关机关、听取了有关机关所做的回报之后,即能慷慨陈言:群众安全感大为增强。看来厅长真的是贴近人的心窝了!而将“最安全的城市之一”赋予广州,只能让人臆想到“广州人说广州最安全,全世界都笑了”,唯有回应一句:你太有才了!
去年广州暂时“安全”了一回,但今年却依旧回到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了。“禁摩”后的广州虽然“两抢”案件数量有下降,但“两抢”形式在变化,“禁摩”,没有禁面包车啊。与此同时,其他类型的诈骗案件开始出现。目前广州警力已近三万人。但广州相关官员表示,广州警力仍然不足。
面对自己头上的高帽子,广州,像蛮气冲天的牛一样,在“最安全城市”的路上狂奔, 刨出一坨坨牛屎。
思考乐书局还在的时候,还是经常去的。一是因为见过太多像白开水一样的新华书店,还没有见到过一个这样装修考究、环境宜人的书店,感觉身处其中才有读书不问身外事的切肤之念;二是很喜欢它的名字,scholar/思考乐,很有创意,说明他们很热真,至少在起名字这件事上,这让我很是期待它的服务及其他工作会是怎样;三是因为“书局”二字,相较于书店,书局感觉就要大些,而比起书城,它又显得更加文雅,让人联想起“书香门第”的意境。
可是,世事无常,背负着巨额的债务,思考乐退出了我们的视线,取而代之的是大众书局。
一直想去新开的大众书局看看,想看看这个大众书局有什么能耐做得更好,可以接受奄奄一息的思考乐,想看看思考乐原址上的“新人”究竟是什么模样。而且,前不久有报道说美国“兰登书屋”在大众书局开了专柜,而这是美国兰登书屋以专店形式在国内的首次亮相。这更加吸引了我去大众探个究竟的兴趣。今天得了个空,于是就到美罗城上去转了转。
电梯到四楼,一眼就瞧见了大众书局,即使对于我这个近期视力急剧下降视线模糊的人来说,也能很清楚很迅速地指出它的所在。因为相较于思考乐之前外墙装饰的昏暗,这次大众书局可以说是明亮多了,入口处更是如此,路人一眼就能望见里面一群群正在埋首品读的人。这也是橱窗效应吧。虽然我没有看清店招(抑或是它不太显眼),但这不妨碍我知道它就是一家书店。不过,大众的入口明显要比之前的思考乐“小气”多了,进去后发现各类畅销书齐落落摆一地,书架之间也略显拥挤,是书的品种比较多吧,连大门都要让点地出来。
“兰登书屋”很显眼地就在刚一进口的右侧。原本以为里面应该摆有不少来自“兰登”家族的书籍,但有些失望,所谓的专柜摆放的多为小说、少儿读物,另有一些建筑、艺术类的书。特别留意了一下这些书的版式跟价格,发现书大多是32开的,类似国内不少“办案一点通”、“如何打官司”之类书的大小,是不是因为这样子方便携带,装进包包里随时可以拿出来读读?可能是吧。不像国内一味追求大,好像这样才显得气派。至于价格,原书封底处印有美元、加拿大元两种价格,可以证明这些确实是原版书;而大众的价格是用类似超市物品上的标签贴上去的。两相比较,大众的价格是原书美元价格的近10倍。这应该是单纯考虑到美元与人民币之间的汇率吧。不过,细想一下,同样的一本书,美国人只要花三四块钱,而中国人就要用掉三四十元,这也未免太贵了点。另外,在这些英文书中还发现有来自日本漫画书的英文版,而且觉得奇怪的是,这些书的价格要明显高于小说的价格。一般小说在$3.59或$4.59,而漫画书竟要$10.59。看来,在美国,看漫画书是比较高享受的事。
大众里还有另外三个“专卖店”,即上海人民出版社、中国出版集团和北京出版集团,旗下不少出版社的书籍集中摆放在一起。店内其余都是按学科分类的,如计算机、英语、社科。遗憾的是,法律类的书非常之少,仅有一个小柜,近期火热的《物权法》方面的书也仅有一本法条和一本释义。相对来说,大众的畅销书是比较多的,既占据了很好的位置,也有很大的地盘。不过也是,最能赚钱的当然最受重视了,包括计算机、英语、少儿类的书。
还有一个值得说的是,在大众里读书倒是蛮自由、惬意的。很多人都就地而坐,什么台阶、什么角落,都有人抱着一本书在啃读,读书氛围是比较不错的。这一点不像之前在上海书城的遭遇,刚一就着书架盘地而坐,就有工作人员来赶。大众的读书氛围明显也感染到其工作人员。在“兰登书屋”看书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小哥不停地翻着一本书,原以为只是一普通读者,后来竟发现他是店内的工作人员。汗啊!英文水平应该不赖吧。
初识大众,整体而言感觉还是不错的,但如何让读者继续快乐地徜徉在书海中,还须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