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金三顺》里熙珍带着割舍不去的想念从美国回到韩国,与三顺她们家阿三言归于好后,狠狠地对三顺说,她和阿三曾有过美好的回忆,而三顺与阿三却什么都没有。可是,三顺却带着满腔质疑问道:回忆究竟有多少份量?是啊,那大姐曾经还高歌一曲《相见不如怀念》,今天看来似乎可以拿来做她告别昔日恋情的句点,不过似乎更可以用来增添三顺质疑的底气。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历史只能放在某个时刻某个场景去欣赏和品评,而有些东西则是能够拿在手边却需要用力去够的。

吉杰回来了。两个小时,二十七万多票。是《快乐男声》一档节目的奇迹,还是热心粉丝创造的奇迹?不是,或者说不确切是,可以说,真正把吉杰送上全国十三强的是一个“梦想”。

梦想的份量有多重?至少它要比回忆的份量重上千倍万倍,比回忆更有杀伤力。在世界五百强企业工作,不是一种荣耀,更多的是能力的证明。吉杰,带着这种能力走到《快乐男声》的舞台,只是为了完成他歌唱的梦想。这让我想起陈奕迅。当年陈奕迅也是为了歌唱的梦想,从英国回到香港参加歌唱比赛,之后一路唱到今天的地位。原来,梦想是可以打破现实所编织的束缚人手脚跟思想的条条与框框的。但这梦想的一锤却是有力量大小之别的,小了,框框破了,可还在那里,修修补补之后依然能够困住人。因此,在拿到南京唱曲冠军头衔之后,为了工作,吉杰又选择了放弃,离开了他歌唱的舞台。遗憾!很多人都异口同声。吉杰应该也是吧。可是,遗憾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梦想还是停留在原地,如果不去努力实现它,跟幻想和奢望又有什么分别呢?吉杰后悔了,后悔他在已经嗅到了梦想的气味、伸手就快够到了梦想的时候又亲手抛弃了它。幸好,梦想没有被毁灭,它还在原来的地方,而梦想还有很多锤可敲,第一锤没有敲到要害,还可以来敲第二锤、第三锤。于是,吉杰又回来敲锤了。他站在舞台中央,说丢掉了自己的伪装,赤裸裸地站在观众面前,但他是有人格和尊严的,出尔反尔只是因他的不坚定。他唱着《真心的朋友》,用尽全身力气和所有感情,那一刻,梦想就在他撰得紧紧的拳头里。

有梦想的人是最幸福的。吉杰重新拿到了他本该有的位置,他头上清晰的白发也显得年轻起来。而王铮亮也带着他满是宝贝的音乐箱坐上了全国十三强的位子。虽然他的身份特殊、经历与众不同,评委也再三刁难,但可以唱到六七十岁的他不在乎,需要的仅是一个可以歌唱的舞台。气定神闲的他唱着他不是压箱底的音乐宝贝,征服了评委,让他们无话可说,只有一句:唱作俱佳;同时也征服了观众,在高投票数下杀入了全国总决赛。

男人,就应该用男人的方式去战斗;有梦想的男人,更需要用尽全力去比拼。蔡思涛,虽然遗憾地跌倒在前行梦想的途中,可是他还在路上,而路上有他的兄弟,有他的战友。当成都四强围在一起抱头痛哭时,画面只能定格在蔡思涛一路寻求梦想的脚步,这时的眼泪已不是脆弱的表征,而是男人之间的不舍。

在这条寻求梦想的路上,全情投入的人都是最值得尊重的。寻梦人即使梦想搁浅,只要他认真付出,流出的汗水也会为他赢得掌声。而一旁的看客,虽然只是路过,但只要是在真诚地加油、呐喊,就不会是个陌生人。《快乐男声》的主持人、评委的感情投入,让他们的话语也变得不再苛刻或者形式化。

有梦想就要让它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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